負鼠緩緩走著淚水不停流,突然搖身一變成了一個與死去的人年歲差不多大的男子,他的容貌清秀,面上不住的哭著像是珍貴之人已死,身形萎靡的往洞口挪著。
他身上有著同樣的抓痕,雖然不再流血但依然觸目驚心。
赤澄凝神看去這負鼠在化為人后渾身的魔氣更甚,根本掩蓋不住,分明比那人傷的還重,赤澄不禁問道:“你與那人什么關系?你怎么不服用祥草?”
負鼠聽了失笑片刻,“呵,什么關系,從前是摯友,后來發現是他的誘餌,呵!從前也是誘餌罷!”他的聲音低沉言語間帶著濃重的怨恨。
赤澄不理解:“既然他害你你為何還要救他?你自己怎么不吃那祥草?”
負鼠看著走在一起的年輕二人嘆到自己真是愚蠢,早該在他找自己做朋友時就猜透他的意圖,中圍那么多人,怎么會有人直直找上一個妖要做朋友呢,只恨他演戲演的太真了,可是最后最后他又將自己推了出去,為什么。
“我想要一個答案。他騙我被金昊鳥所害,又在我要被金昊鳥啄走內丹時擋下將我救走,我只想問問他,為什么?吃不吃祥草又有什么意思,活著又還有什么意思?!?br>
說著說著負鼠又開始落淚,他最好的朋友也是害他最苦的人,如今已經**,他應該高興才對。
到洞口負鼠猛地合手,一道清氣卷著祥草自洞中向他手上飄來。負鼠遞給符意:“希望你要治的人不會辜負你的一片心意?!?br>
符意接過小心收起又看向負鼠,赤澄看這人想不開要尋死,猜測摯友背叛是一方面妖丹被損也是原因之一,當下開口道:“我有法子治療你的妖丹,只需你將你的故事講給我聽,你可愿意?”
負鼠笑了笑:“不必,這世間再沒有什么我好留戀的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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