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澄睡醒已經到了深夜,洞內不見清遠蹤影。
“怎么跑這來了。”赤澄拿過身上的破云劍法看了幾眼結果支撐不住又睡著了。
等他再醒來天已經大亮,赤澄摸著手中的書嘴角微微勾起,他好像發現了這書不得了的大用途。
“你若是還想用這書催眠我勸你趁早死心。”清遠冷不丁的出聲嚇得赤澄大叫一聲。
“你有病啊,神出鬼沒!”
赤澄給這一嚇徹底嚇精神了,“你昨晚上哪去了,我半夜醒來都沒見著你。”
“散步。”清遠不愿意回想起昨晚被赤澄氣到的事簡短回答。
“嘖,大晚上在小世界散步,您這愛好真別致呀。話說地下如此富有,你去散步有見到當年他們留下的住處嗎?我可聽說只要能住進去,屋內的任何東西都可以拿走。”赤澄興致勃勃湊到清遠身邊問。
“大早上你問題怎么這么多?”清遠推開他回了一句。
赤澄一噎,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捏著嗓子開始鬼叫,“哎呀~人家這不是一天晚上沒見你,想你想的緊吶!奴家就想知道公子你的所見所聞嘛~”
赤澄邊說邊扭三兩步挪到清遠身邊,學著千衣楚楚可憐的模樣捏住了清遠的衣袖。
“作死?”清遠五官瞬間擰起,拉開距離一把將空明劍擊在赤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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