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澄自討沒趣便緊緊跟著他不在多言，路上回想起月光下的古樹和幽藍的熒光河又問道：“清遠，下次有機會我們一起去看這熒光吧？”

        “什么？”清遠還在思索著并未聽清。

        赤澄以為他并不想去，回想起他剛剛的平靜表現估計也不稀罕，便低聲嘟囔了一句沒什么。

        等二人回到須彌派山門已是深夜，清遠給他一個“赤澄你以后完了”的眼神就不見了蹤影。

        赤澄愣了好一會才向山上走去，走了幾步又憤憤的轉頭對著清遠消失的方向喊：“早知道了，在樹林中看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了！”

        赤澄二人回到山門后不久，曉風山便傳出了刺耳的尖叫聲，貓妖一行的殘肢四散在絨花中，牛頭妖斷斷續續的求饒聲在靜謐的林間格外響亮。

        “放過我吧，求求你...小的只是經過啊。”

        牛頭拖著殘肢涕淚四流艱難的往前爬著，樹冠下幾乎透明的光河向下壓去連同那些肢體與顫抖的牛頭一同消失在絨草間，唯余一陣旋風帶著憂郁的嘆息盤旋在月光下。

        “就差一點，你們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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