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想來應是一主一仆,這一問一答間,倒叫蘇徹曉得了一些情況,前日夜里抓來的修行的女子大概率是他的師姐了,也就是她還活著,這倒是叫蘇徹覺得高興了些。
說罷,兩人的聲音便漸漸小了些,那仆人告了一聲便退下了,蘇徹聽到關門的聲音。又聽到仿佛石頭那種悶實的響動,蘇徹猜測應是主人進了博古架后的石室內。
兩人從柜子里鉆出來。
“阿郁,你臉怎這樣紅?熱的嗎?”蘇徹悄聲問道。杜郁皮膚白凈,此時一張臉憋得通紅。
“許是柜子里憋氣所致,不礙事。”杜郁別過臉,并不看蘇徹答道。
兩人在博古架前翻了許久,終于找到打開石室門的機關,石室被打開后,兩人魚貫而入。
自入石室后,那股血腥氣便愈加濃郁,使人無可避免的聞到那味道,叫人不適,愈發(fā)欲嘔。
兩人捂住口鼻于石室中火紅的的甬道中緩行,只聽得咕嚕咕嚕聲,越往里走身上也越發(fā)的覺得熱。
蘇徹拭去額間冒出的薄汗道:“這什么地方,好熱?”
杜郁道:“宗門里師長講課時與我們說起從前名教修煉的一種邪法,名為血渝忌,修煉此功時需用人血淬煉身體,為使鮮血不凝固,故而修行之地必然多熱。”
“你是說,這地方怕是名教余孽在修煉那什么血什么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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