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徹瞧著杜郁的下巴,忽然想起來還未告訴杜郁的事:“我起了字,叫幾悟。”
“我字北林。”杜郁則回。
而后蘇徹便瞧著杜郁的臉合上了雙眼,沉沉的睡去。
待到蘇徹醒來時,他發現自己正以一種十分不雅的姿勢躺在杜郁懷中,他并不是睡著前那樣橫著躺在他腿上,而是躺在杜郁懷中,真正的懷中。杜郁伸直的腿上方是蘇徹的雙腿,他的上半截身子則躺在他懷里,腦袋枕在他的胳膊間,他是整個人躺在杜郁身上!
蘇徹醒來那一刻發現自己這么躺在他身上,簡直想打自己,他把杜郁當**坐墊了啊,那地上多涼吶,難怪他覺得身上暖和,竟是這樣。他從杜郁身上爬下來,抬起頭看向杜郁,可杜郁卻睡的很沉,再拿起他的手,涼如冰。
他搖了搖杜郁,可他卻毫無反映,隨后坐著的身體便直愣愣地倒在地上。蘇徹趕緊將他扶了起來,喚著杜郁的名字。
蘇徹摸了摸杜郁的額頭,他的臉,都一般滾燙。
為了讓自己暖些,卻叫自己病倒了,怎么會有這么傻的人?蘇徹多想笑話他,卻怎么也笑不出來,只得一遍遍地喊著杜郁名字,可那人白著一張虛弱的面孔怎么也不肯回答。
在扶杜郁躺好時蘇徹也才后知后覺的發現杜郁的腰間也受了傷。
蘇徹將自己衣服脫下來蓋在杜郁身上,扯了衣裳撕成布條,撬下一塊冰融化成水后,濕了布條敷在杜郁額頭,又撕了塊為杜郁清理傷口,然后替他簡易包扎好。蘇徹則□□著上身,在并不寬大的冰窖中跑起來。蘇徹在冰窖中四處翻找,這里面除了巨大的冰塊什么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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