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郁白凈的臉上眼睛大睜,寫滿驚訝,卻仍忍下并不理蘇徹,自走他的路,誰知蘇徹卻不放過他。
“阿郁小姐姐,你這是去往演武處嗎?還是要去玄靈石碑那兒?你等等我,我與你一道去唄。”
杜郁強忍住要出手打人的沖動,邁起沉重地腳步。
蘇徹卻跳下石頭,作死的靠上去搭上杜郁的肩膀,又像杜郁肩膀燙手一般趕忙抽開道:“哎呀,男女授受不親,我不該這般輕浮的,可別叫人傳出去說我欺負弱女子。”
杜郁此時實在忍無可忍,推了一把蘇徹,對著他一字一句重重的道:“我是男人!”
“哎呀,你是男人啊,早說呀,何苦這般裝模作樣,扭捏作態,我還以為你是女孩子呢。再說,你這該叫男孩,叫男人只怕早了些。”
“誰裝模作樣,誰扭捏作態!”杜郁雙拳緊握,仿佛氣極,將要動手。
“你呀,不然還能是誰,難不成是我啊。”
“你!”杜郁還是忍住打蘇徹的手,轉身要走,“不可理喻。”
蘇徹又貼了上去:“誒,阿郁,你瞧你,來了玄天山這樣久了,我竟不知你是個男人,我猜你定是沒有父親,不然如何被養的這樣像女孩。”
“你!”杜郁終是無法忍住,一拳送到了蘇徹右邊臉上,頓時痛得他齜牙咧嘴。他吃痛的吸了口氣道:“你瞧你,打在臉上都不痛的,還說自己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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