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圍坐一桌,八仙桌上,擺滿酒菜,酒過三巡,云柯已是迷迷糊糊。
云柯道:“幾悟,你這小子!你可知道,這些年來我哥倆因你之事,我們托了多少關系,尋你那事的隱情。”
云靖阻止他繼續講,捂著他嘴,“你醉了,瞎說什么,這好的日子。”
“哥你做啥捂我嘴,我就得說道說道他,不為他,也為我小姑。你說我小姑,那么好的人,死的是不明不白的呀。你得給我振作起來,聽見沒有。”說罷手指指著杜郁,看了看不對,又找到一旁的蘇徹,看著他,“聽到沒有?”
蘇徹點頭:“嗯。”
云靖拍拍云柯額頭,“你這醉得不輕啊,”又望向蘇徹,“你可別聽孟冬胡說,那事兒怪不著你,是那別有用心之人的錯,非你一人之故。這里,萬象宗,永遠都會是你的家。”
云柯單手撐著腦袋道:“云子惠,你說我胡說,那你倒說說看,我哪兒胡說了,小姑她是不是死的不明不白。”
蘇徹道:“這件事因果皆在我,若非我當年執意要修煉,也不會有那樣的情況,不論我是誤……殺也好,還是咒靈以致失心也罷,我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冬哥說的對,我母親確實死的不明不白。是我的錯。”
云柯道:“臭小子,我這般說不是叫你自責,是叫你振作!你要查清當年下咒靈的是何人,好為姑姑姑父的死報仇啊。你個傻小子,你明白嗎?”云柯推給蘇徹一壇酒,“給我喝了他。”
蘇徹抱起壇中酒便仰頭往嘴里倒,站起身來擦了擦嘴:“我蘇徹自今日起,重生了。”
三人也站起身來,各執一壇酒,與蘇徹酒壇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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