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仿佛被嚇到了,面上微有懼色,可他瞬息間似乎想定什么,用力掙脫護衛的桎梏,一頭扎在了地上,繼而暈了過去。
也是個狠人,居然能對自己下得去如此狠手,干啥不好,非得干這等**之事來,這樣的毅力做個正經行當怕是早已發家致富,衣食無憂了。眼下,他當即便暈了過去。無法再從他口中問出什么來了,便只得盲目的四處找去。
蘇徹本意想問問護衛是否有值得懷疑的對象,誰知他列舉了一堆。經蘇徹示意,只要最近發生的便好,護衛便忽然想到一個人。
幾日前,他與孫惜路過一道深巷時,遇見了一個長相極為丑陋的男子正欲對一女子行不軌之事。孫惜叫護衛出手救下了那女子,豈料那丑男卻瘋了般撲向孫惜,將他撲倒,問他何以壞他好事,護衛便痛打了那丑男一番。孫惜與護衛一道離開的時候,聽那丑男惡狠狠的咒罵了孫惜不少話,甚至放話要叫孫惜死之類的。
一問之下,圍觀的人一說到容貌奇丑,便一同道出了一名叫‘王大’的人來,還給蘇徹他們指出了王大住所方向。
蘇徹要護衛將暈了的那人送回府上,別叫他**,定要問出何人指使,立即稟報孫惜失蹤,耽擱了時辰孫惜恐有兇險。
護衛都一一照做不誤,蘇徹和楊集則朝著眾人指出的王大家的方向走去。
這下也不用去什么十里亭了,孫粲兒子都失蹤了,想來他也不會去赴約了。
據其中一個路人所言,這個王大是個潑皮無賴,年少時也不那般丑陋,還跟著師父學過點三腳貓功夫,后來師父嫌他無靈根,便逐他出了門。被逐出門回家之后狂妄自大的很,父母也難管束,父親竟叫其活活氣死,母親不久也病故了。后來,他不知得了什么怪病,爛了臉,變得奇丑無比,連妓院的姑娘都不樂意接他的客。可他不僅爛了臉,連心也壞了,時?;斐曰旌?,欺男霸女,小生意人因為不愿招惹他,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便由得他去了。
總之,這個王大也并非什么良善之輩,不過,也是一個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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