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寫好的第一張俳句放好,開始挑選合適的紙箋來寫第二張。
犬夜叉和伏太纏斗在一起,兩個家伙身形都不大,犬夜叉的血脈頭腦略勝一籌;伏太的軀體堅硬,血鬼術更是用得比犬夜叉這個三腳貓熟練的多,多種因素糅合在一起,硬生生地打出了菜雞互啄的味道。
里梅的對手則是云姬,云姬的袖子里鉆出無窮無盡的黑色昆蟲,一人一鬼都是群體法師,一時間黑蟲與碎冰齊飛,云姬全程都是一副你來我往的輕松模樣,相比起來里梅則有些捉襟見肘。
哈,對戰上弦還是有些勉強了嗎。
這個場景就很奇妙,我的左手邊是里梅和云姬,右手邊是犬夜叉和伏太,而我這個罪魁禍首卻能好端端地坐在桌子前,任由他們打得昏天黑地噼里啪啦,自顧自地寫著最后幾行字。
好奇妙哎,我居然被無視了。
小鳥雙手抱膝,安靜地看我動筆。
我摸摸她的頭,小鳥的頭發又黑又軟又長,就像在擼一只油光水滑的黑貓。
出乎我的意料,犬夜叉居然在和伏太的打斗里占了上風,他的牙齒死死咬住伏太的后頸,鐵碎牙也毫不留情,斬掉了惡鬼的一條手臂。
鐵碎牙雖不是日輪刀,但也是由犬大將牙齒打造的妖刀,伏太捂著斷臂踉蹌后退,力量在他周圍涌動,卻怎么也無法催生出那一條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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