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篤定他們是被茨木童子的美貌所迷惑,犬夜叉還小,倒是里梅……我摸摸下巴。
里梅還是個雛哎。
“小鳥姐在帶我玩。”犬夜叉看了眼跪在地上抖個不停的女孩,也在疑惑她為什么突然如此恐懼,“我們一起吃了東西,還聽了琴。”
“小鳥姐會彈琵琶。”
好家伙,這才認識多久就叫姐姐了,我心里有些許嫉妒,沒良心的狗崽子,我照顧你那么久都沒見你喊我一聲爹。
“小鳥?”我垂眼掃了一眼女孩,她的手指粗而短,看起來不是一雙彈琵琶的好手。我對嚇唬小孩沒興趣,伏魔御廚子里剛好有犬夜叉吃剩的糖果,我摸了兩顆塞給她。
“諾,拿著。”
在茨木童子進去之后,小鳥的恐懼減弱了不少,雖然還跪在地上,但起碼不再像篩糠似的抖個不停,她接過糖果,很寶貝地攥在手里。
一只護食的小鳥。
這個名字有些意思,在郁原,哪個人不是一只鎖在籠子里的鳥?只是有的鳥好看些嘴巴甜會唱歌,在籠子里吃的香罷了。
“那個昏倒的女孩你認識嗎?”我問小鳥,她拿了我的糖,看我的眼神也不似之前那般怯弱,聲音也略大了些,她的音色不顫抖是很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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