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茨木準備撕掉礙事的花魁服沖出郁原把無慘大卸八塊之前,我攔住了他。
“樓下的女鬼是我的獵物,”我替茨木童子把胸前的衣服重新攏上,并把他額頭的鬼角一點點按下去,“不要壞了我的事。”
茨木童子???感到疑惑!!!
見他確實冷靜了下來,我便松開了捏著他的手,茨木似乎氣壞了,連女聲都維持不住,說起話來就像倩女幽魂里的槐樹姥姥。
春野湯屋的二樓確實是個好位子,隔著窗戶就能看清樓下的一切,那只女鬼還絲毫沒有感受到掠食者就在附近,依舊很淡定地捧著花瓶。
她的眼珠上沒有字,估計是用了什么手段遮住了。
大門里呼啦啦進來了六七個背著刀的劍士,每個人都穿著統一的制服,面容嚴肅端正,其中有兩個看起來年齡尚小,見到衣著裸露的女人居然還會臉紅。
這是鬼殺隊的隊員,是還沒有學會呼吸法,只能用純粹肉.體力量斬殺惡鬼的人類劍士。
他們還沒發現面前的小女孩就是他們要找的惡鬼,其中有幾個劍士還露出了不忍的表情。
多么諷刺啊,我惡劣地想,人類無比脆弱,甚至都無法辨別出是鬼與否,可偏偏是這樣的人類卻依舊能把鬼王無慘逼入絕境。
這就是人類的有趣之處,極卑劣又極偉大,斑斕星光亦可照亮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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