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湯屋有兩層,下層是供普通客人喝酒取樂調情,來陪酒的也都是些下等妓子,而真正有錢的豪客都在樓上有包間,而花魁也只會接待樓上的客人。
女孩在前面帶路,她雖然長著一副活潑精明的模樣,實際上卻并沒長出一條巧舌,一路上木木訥訥一個字都不吐。
沿著樓梯向上,樓下有個女人坐在欄桿后面彈三味線,滿頭首飾,身穿八葉華服,臉上敷了厚厚的粉和胭脂,眉毛被剃掉畫成兩個黑色的圓點,根本看不出原來相貌。
她的身后還站著四個女孩,四個女孩無一不用白布裹面,身姿嬌小,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其中一個女孩則格外瘦弱,手里捧著一只碩大的紅色花瓶。
這個女孩是個鬼。
實力也比那群不入流的家伙強很多,最起碼也是個下弦。
這棟屋子,樓上是大江山的茨木童子,樓下是鬼王無慘的下弦女鬼,樓梯上還有個詛咒之王兩面宿儺。
我懷疑我不是進了一座名叫春野湯屋的妓館,而是進了一個養蠱會所,鬼,妖怪,詛咒,半妖,我又瞥了一眼里梅,還有詛咒師。
好家伙,五毒俱全。
“………先生。”女孩見我走神,怯生生地喊到,“茨子小姐………”
“你很怕她?”我移開盯著女鬼的目光,轉而盯著小女孩,“你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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