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加一出來還打了兩個飽嗝,看來他在我的領域里呆的樂不思蜀,我捏著他的細腿甩了兩下才讓他清醒過來。
“犬夜叉少爺!!!”冥加立刻手腳并用地爬到犬夜叉肩上,眼里水汪汪地含了兩泡熱淚,“犬夜叉少爺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我揮揮手,讓他們到一旁敘舊去。
在我和犬夜叉說話期間,里梅一直站在旁邊,等我打發了犬夜叉后,他才緩步走到我面前單膝下跪,一副隨我發落的樣子。
我的頭好痛。
和對犬夜叉不同,我對里梅的態度一向很微妙,犬夜叉遇到的兩面宿儺始終是我,而我在里梅這里則是半路出家,哪怕他對我再乖順,也總會讓我產生一種割裂感。
他到底在看我,還是在看之前的兩面宿儺?
這種念頭像毒草一樣在我心中瘋狂蔓延生長,哪怕他對我言聽計從無微不至,這種懷疑也從未消失過。
懷疑有時候就是一把殺人于無形的利刃。
我沒有喊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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