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傻子,我憐憫地看了犬夜叉一眼,他只是單純地屑而已。
我見過很多妖怪也見過很多十惡不赦之人,甚至我自己也不算什么好東西,但我從未見過一個人能像無慘那樣屑,那樣屑地毫無水平,屑地理直氣壯。
陰溝里的老鼠總以為自己是世界之主,是完美生物。
嘖。
“沒必要殺那些女人,”我拂去肩膀上沾到的花瓣,“你來用我教你的咒術操控她們,看看能不能成功?!?br>
殺人類干嘛?又不能吃,我又不是童磨,對吃女人有著變態的執著。
小鳥的咒術不僅僅是隱匿氣息,她仿佛天生就能操控生靈制造傀儡,她在獲得這份力量的第二天就用妖怪骨頭雕刻了一枚小小的人形骨牌,骨牌被看不見的絲線系著,吱哇吱哇滿地亂跑。
當時犬夜叉嘴巴張地都能塞下一個雞蛋。
在我的教導下,小鳥幾乎是一點就通,咒術凝結在絲線上,可以快準狠地刺入生靈的肉/體,換而言之,就是一個可以當做刺客的全能輔助大師。
新生咒靈的潛力是無限的,我很期待小鳥在未來可以給我更大的驚喜。
小鳥聽話的伏在屋檐上,成為咒靈的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不用刻意尋找地方躲藏,一般人基本看不見她。她的十指彎曲,纖細的絲線像毛毛雨絲一般垂落到看守教眾的衣擺上,順著衣服紋理蜿蜒向上,在衣服領口處微微昂起,像一只惡毒的蝎子揚起它的尾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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