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屋頂上,房屋被我的咒力沖出一個大洞,底下的咒靈無一不朝我伸出手,月光照在它們的皮膚上使它們看起來更加慘白,這個畫面就好像喪尸圍城。
我給自己講了個笑話,但很失敗,我完全笑不出來。
臉上的面具收得更緊,死死壓著我的顴骨和下顎,我的牙齒甚至都緊貼著腮幫肉,那個聲音還在繼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在猶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聲音惡劣又飽含諷刺,聽得人忍不住想給他一耳光,但是不行,畢竟我不能扇自己大耳刮子。
我沒說話,只是攏著手等他笑完。
那個聲音笑了許久,久到我都懷疑他會不會因為窒息而死。
【真有趣啊,你居然會為了寵物而壓抑自己,還是說你喜歡像牲畜一般的抱團取暖?】
【小偷,像你這樣的垃圾,憑什么呆在我的身體里??!】
最后一句話簡直振聾發聵,但出乎意料的是我居然沒什么感覺,只是覺得晚風有些冷,我的上衣在暴揍云姬的時候撕壞了,雞皮疙瘩順著我的脊背往上爬,微微的麻痹感一直蔓延上我的四肢,甚至讓我產生了是刺青在發抖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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