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的我并沒有意識到自己插了太多的fg,給犬夜叉扎滿旗幟宛如戲臺上威風凜凜的老將軍。
我只是裝模作樣地又叮囑了兩句,一扭頭便直奔京都的城墻。
暗搓搓的喜悅在我的胸腔里發酵,要不是我沒有心臟,不然我恨不得剖開肋骨好好撓撓,這種快樂相當熟悉,我仔細回味了一下。
簡直就和等孩子睡著之后,家長偷偷溜出去看電視的感覺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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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真的。
我單知道叢林里有妖怪和詛咒,我不知道被我威壓驅散之后居然還有不要命地敢湊過來。我一大清早就出了門,準備去京都放松一下,臨走前叫我的手下里梅去盯著犬夜叉。他是很聽話的,我的話他句句聽;他出去了,我也離開去京都放飛自我。
結果才啃了半只鬼,為了防止太陽把鬼曬成灰我還是躲在地窖里吃的,突然想起來喊里梅,沒烹飪的鬼口感太粗糙了,結果里梅沒答應。
我有喊了幾聲音了,不僅僅是里梅,連犬夜叉也不見了,地上就剩下一個熄滅了的火堆,還有兩只破碎的碗。
我當時就察覺不對了,急匆匆地趕回去,他是不可能到處亂跑的,果然,周圍幾座山搜了一遍果然沒有,我急了……
啊不對,我沒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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