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梅回來了。
我沒有回頭,“犬夜叉要回來了,他帶來什么,你就給他煮什么,不要放除此之外是任何東西,包括鹽和調料。”
“可…這樣會很難吃。”里梅有些為難,我大概是為難了一個廚師的職業素養。
“無礙,”我擺擺手,“就這樣弄。”
我不可能陪犬夜餐風露宿一輩子,要知道他需要學的,可不僅僅是妖力和咒力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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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加鹽的兔子端上桌,里梅做為廚師的素養讓他沒有弄得太難吃,兔子剝了皮放火上一燎,油脂被灼燒發出吱吱的聲音,就算沒有鹽,光是聞著就已經覺得很香。
犬夜叉餓壞了,他一路上為了躲避妖怪跑了不少彎路,最后掏兔子窩的時候我能看出來他腿都在抖。
他狼吞虎咽地干掉了兩只兔子,之前在我暴力糾正下好不容易好一點的飲食禮儀全都丟進去了爪哇國,兩只手一張嘴油汪汪的,我看不過去,從伏魔御廚子里隨手抽了條毛巾糊他狗臉。
吃飽的犬夜叉很乖,仰著臉任由我搓扁搓圓,這種信任讓我有點不太舒服。我喜歡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覺,但并不喜歡去承擔別人的生命。
“好像……有點淡?”犬夜叉終于回味了過來,對于里梅,尤其是他的廚藝,犬夜叉一向是敬佩大于恐懼,就連提意見都很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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