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內我們翻過了四座山,我和里梅完全可以乘奔御風到處亂飛,但犬夜叉不行,我雖然答應給予他庇護,但也沒打算給他一個輕松快樂的童年。
未以足丈量山海者,如何學飛?
犬夜叉腳上的水泡一個接一個,看起來頗為可憐。
天色漸黑,犬夜叉也走的越來越慢,里梅怕耽擱行程想把他抱起來,被我攔住了。
“放他下來,里梅,他腿還沒斷,”我放出一只火鳥在我們頭頂盤旋,火焰的光亮照亮前路,同時可以驅趕夜晚出沒的妖物,“就算真的斷了他還有兩只手,用不著你去幫他。”
我以為犬夜叉會和我嗆聲,沒想到他一言不發地輕輕推開了里梅的手,忍著疼屁顛屁顛跑到我身旁。
嗯?我低頭看他。
犬夜叉拉了拉我的褲子,還好我腰帶系得緊,沒讓他把我褲子拽下來。
“你的那個……我可以學嗎?”他比劃著剛剛我凝聚火鳥的手勢,小心翼翼道。
“可以,”我撓撓他的耳朵,絲毫不掩飾我對他的欣賞,“只要你能學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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