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你知道死是什么含義嗎?”我問道,“死就意味著你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沒法吃東西沒法握刀,也沒有人會記得你。”
“你真的愿意心甘情愿地**嗎?”
犬夜叉沒說話,只是握著刀,毫不畏懼地與我對視。
“這種情況下你知道你應該做什么嗎?”我挑眉道,“你應該拔刀。”
我話音剛落,犬夜叉就鏘然一聲拔刀出鞘,他的動作很笨拙,一看就知道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刀鞘被他丟在地上,這把刀對于他而言還是太重了,拿在手里搖搖晃晃,一幅滑稽的樣子。
即使如此,那銹跡斑斑的刀尖還是筆直地對準了我。
已經有多少年沒人敢用刀尖對著我了。
又是零碎的記憶片段,光芒,刀鋒,一刀切開山海的氣勢,我似乎也干過和犬夜叉一樣的蠢事,只是我完全不記得了。
我有些悵惘。
刀鋒向我斬來,我光聽聲音就能聽出十萬八千個破綻,然而我卻知道,這是犬夜叉最強的一擊。
少得可憐的妖力覆蓋在刀刃上,我伸手一迎,那把刀結結實實砍在我的手指上,犬夜叉被反彈的力量震地后退一步,我反手握住刀刃,一折一扭,刀尖已經對準了犬夜叉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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