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個男人口中的“宿儺大人”就是我,可我并沒有像其他穿越文里一樣獲得前身的記憶,甚至……我連我穿越前叫什么名字都不記得了。
這就很麻爪。
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把樹下的手下打發走,順便把還沒有來得及煮的小孩火鍋一腳踢翻。
“不,今天換換口味,我想吃兔子,剃成片炙出油。”我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不變,謝天謝地這個手下全程都沒抬頭看我,為了防止暴露我還補充了一句。
“記住,不要做多余的事。”
那個男人似乎很怕我,在聽完我的命令之后立刻躬身行了一禮,把孩子丟下消失在原地,那個孩子有一頭雜亂的黑發,后背居然還綁著一把刀,眼睛倒是好看,是少見的金色瞳孔,圓滾滾滴溜溜的。
我從樹上下來,看著這樣子嫌棄地不行,用腳把他撥到一邊,開始思考自己的處境。
毫無疑問,現在我就是他口中的宿儺大人。
剛剛從樹上下來的時候我就發現,這具身體所蘊含的力量堪稱無與倫比,而我熟悉這具身體的每一條血管每一組筋脈,力量游走在我的肌肉紋理之間,我使用它們就像拈起一片樹葉那么簡單。
那多出來的兩只手臂我也并沒有覺得累贅,恰恰相反,它們無比自然地垂在我的身體兩側,我毫不懷疑,如果這時候有人攻擊我,那它們會立刻捏碎襲擊者的頭顱。
我嘗試著抬起兩只手畫了個圈,四周的水汽匯聚而來,在我面前凝成一面水鏡。
非常熟練,我仿佛天生就知道這股力量該怎么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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