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沒喜歡他你能在屋里盯著他送來的棋盤一上午？你能在這兒站一個時辰不動？”元煜搭著他的肩，“別自欺欺人。”

        百里桉垂著眼眸，低聲道：“師父，你知道的，我沒多少時間了。”

        元煜嚴肅道：“還沒到最后，師父不會放棄，你也不許放棄。”

        “師父，我總是在想，他說他喜歡我，但如果我**，他還會記得我多久？一年還是兩年？”

        “你希望他記多久？”

        “我倒是希望他快點忘記。”百里桉苦澀地笑了下，“不然一直記著一個再也見不到的人，真的太苦了。”

        元煜看向遠方，哀嘆一聲，“是啊，很苦。”

        “一想到這種可能，我就會開始動搖。”百里桉道，“我不應該動搖的，那是不是只要從一開始就切斷所有可能性就可以了？”

        “這個問題師父回答不了你。但你可以想想，若是只剩幾年壽命的是阿言，你會怎么做？”元煜丟下問題，拍了拍他的背，轉身回屋里去了。

        百里桉伸出手，雨勢逐漸轉大，雨滴砸在手心都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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