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你、你怎么還沒回去?”
“見你房里還亮著燈就過來瞧瞧。”江未言瞥見他手上的紙,挑了挑眉,道,“在謄批注?”
“找我有事?”
“今早來尋你卻沒尋到,去哪兒了?”
“淮溪山。”百里桉垂眸蘸墨,開始謄批注,道,“春蒐的布防已經安排下去了,你若是得空可以過去盯一盯,我過幾日再去看看有沒有要調整的地方,離春蒐也沒多少時日了。”
“行。誒,你不改改我的批注?就這么謄上去?”
“你批改得挺好的。”百里桉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過你幫我批折子做什么?我自己能處理。”
“你知道自己眼下的烏青有多重嗎?”江未言隔著桌子,俯身湊近與他對視,用拇指蹭了蹭他眼下的皮膚,“師叔說了你身體不好,不能這么熬。”
“等春蒐過了就能清閑些了。”百里桉停筆,身子往后仰,別開視線,有點不自然道,“你說話就說話,別湊太近。”
“這樣就算近了?”江未言輕笑出聲,伸手扣住他的后腦勺,把人往自己這兒帶,低聲道“我還可以更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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