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桉就站在門口,似乎多走近一步就會少半條命,“我沒來之前你們都不干活的嗎?”
“習慣就好。”江未言泰然道:“你要去我那兒看看嗎?不比你這兒少。”
“……”
百里桉不眠不休一整天,終于把折子批完了。
他揉了揉酸脹的眼睛,心想應該繼續告病的。
***
臨近春蒐,樞密院的公務比往常多了不少,折子一道道往樞密院送,官員一個個往樞密院趕,百里桉連著幾日都在忙獵場的布防。
夜半微雨,窗戶半開著,書房里涌進清冽的空氣,燭火輕曳,映著桌前人低垂的眉眼。
百里桉端詳著桌上的地圖,執筆在上邊勾畫著。
雨滴落在屋檐和地面上,細微的動靜在寂寥的深夜里聽得更細致了,聽著不惹人煩,反倒讓人生出一種慵懶的感覺。
百里桉昏昏欲睡,喝掉了杯中的濃茶,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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