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桉沉默了片刻,遲遲沒有落子。
“怕是要讓太傅失望了。”面前的棋局已是死局,百里桉把手里的棋子扔回菩提木棋笥里,抱歉地笑了笑,眼里透著悵惘,道,“我永遠也上不了戰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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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果然是皇上,權勢滔天,先前不過是同百里桉打個招呼,幾日后圣旨便直接送到了璟王府。
風執收著圣旨隨百里桉進了書房,惆悵道:“主子,這……”
“這么多年了,父皇哪件事跟我商量過?早就猜到有這么一天了。”百里桉攆著手里剛剝下來的橘子皮,指尖慢慢染上了汁水的顏色,“他憑什么以為江未言會被我牽制住?又憑什么覺得我會如他所愿,成為任人控制的棋子?”
空氣中彌漫著橘子的清香和一點點澀味,百里桉又道:“皇上和武將之間只會是利用的關系,自古多少將軍臣子都死在了‘功高蓋主’這四個字上。可以說在這世上你和任何人都是對立的,因為你永遠都猜不透人心。”
風執道:“那主子和小侯爺也是對立的嗎?”
百里桉愣了一下,低聲道:“只能說眼下不是。”
將來的事誰都說不準,若是可以,他也希望他和江未言永遠不會站在對立面。
“對了,彎月呢?又跑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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