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百里桉蹲下身,招呼著彎月過來,大手一撈將貓抱起,“勞煩你同師父說一聲,我先下山了。”
說完他沒做停留,轉身就走。
直到快走到山腳,確定沒人能看到的地方,百里桉才松開一直緊握的那只手。因為藏在衣袍下面,無人知曉那只手的掌心已經被粗糲的碎石磨破,血腥味隱隱彌漫著。
鮮血一滴滴滑落在地上,斑駁一片。
江未言心煩意亂地回到正堂,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嘆氣。
“關系很好?”元煜調笑道。
“剛剛才不好的。”江未言強行挽回面子,撓撓頭道,“以前很好。”
“難怪方才說這個的時候小白沒插話,原來是沒法回答。”
江未言看向元煜,疑惑道:“話說回來,師叔為什么管他叫小白?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喊他。”
“曾經的東宮太子,如今的璟王殿下,天底下有幾人敢直呼他的名諱,更別說喊這樣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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