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說得沒錯,確實很甜。
卻又莫名發(fā)苦。
江未言察覺百里桉的情緒有點不對勁,他看了看擺在那已經(jīng)一盞茶時間卻還沒人動過的玫瑰酥,問:“玫瑰酥,你不愛吃?”
百里桉的手一頓,片刻后繼續(xù)吃著浮元子,淡漠道:“不常吃罷了。”
那如同噩夢般纏繞著他的東西,他這輩子都不愿意再見到。
到最后那盤玫瑰酥被江未言吃完了,畢竟是別人的一份心意。
離開小攤后,百里桉就不像先前那般興趣盎然了。
不過一頓飯的功夫,怎么就蔫了呢?江未言想不通。
一路上江未言看到新奇的小玩意兒就拉著百里桉去看,想讓他冷淡的臉松動一點,能陶情適性地過一個上元節(jié)。
百里桉:“你若是喜歡就買吧,這個手鐲挺適合侯夫人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