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憶霜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聽見一陣凌厲的風聲,片刻后是許治的慘叫聲。
百里桉把手拿開,蘇憶霜緩緩睜開眼睛,只見她的簪子插在許治的右手上,像釘子一樣貫穿他的手,釘在了木地板上。
“你若再這般口無遮攔,廢的就不只是你的手了。”百里桉厲聲道,“我的人如何,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璟王殿下,我這是在幫你啊!”許治的模樣近乎魔怔,“他若是愛你,那自然是兩全其美。倘若他不愛你,你也得到他了,何樂不為?”
“你以為誰都同你一般齷齪?”百里桉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眼眸里的殺意毫不掩飾,“我再說一遍,解藥在哪兒?”
許治斷斷續(xù)續(xù)地獰笑著,“放棄吧,‘離情散’無藥可解。”
百里桉鄙棄地松開他,用干凈的帕子擦干凈手后,將帕子團成團塞進許治嘴里。
他回過頭對蘇憶霜說:“小霜,想怎么教訓他就跟風執(zhí)說,弄**也沒事,哥哥擔著?!?br>
“哥哥!”蘇憶霜喊住他,憂心道,“小侯爺那邊……”
百里桉微微攥著拳頭,“我來想辦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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