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桉怒聲道:“那五個至今沒有抓到兇手的案子,就是因為你要證明自己喜歡女人?”
“我只是……我在幫他們?。 痹S治像是要找到同伴,跪著往前挪了幾步,伸手想拽百里桉的衣袍,卻被一腳踢開。
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癲狂道:“多少人嘴上說著喜歡,心里卻還念著另一個人。海誓山盟聽得多了去了,一個個發(fā)誓的時候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什么不離不棄、同生共死……出事了還不是各自飛?我讓他們認清自己、認清他人,我?guī)土怂麄儼?!?br>
“他們過成什么樣和你有這么關系?被你傷害的姑娘都是好人家的女孩兒,她們哪個不無辜?她喜歡誰又選擇和誰在一起都是她自己的事,你憑什么替她選擇?身不由己的事情可太多了,好比你心心念念的巴赫格心里只有他的三皇子,你永遠得不到他?!?br>
“你不惜毀了無辜女子的清白,拼命想證明自己不會喜歡男人,可你還是喜歡著他。”百里桉恥笑道:“讓他頂著你的身份在青州橫行,冒著被扣上通敵叛國的罪名也要護著他,你說你不喜歡他?許治,你要不要先給自己看看腦疾?”
許治細細碎碎念叨著:“明明是我救了他,是我照顧他……他卻只想著他心里的人。那我呢?我算什么?巴赫格,我算什么?”
室內(nèi)半晌沒有人說話,房間忽然透進敲門聲,“殿下?!?br>
百里桉:“進來。”
風翊推開門進來,俯身行禮。
百里桉瞥見蘇憶霜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溫聲道:“小霜,你先回去休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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