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桉停下腳步,“那你還讓我上來,萬一真聽到點什么不能聽的東西……”
“你注意到那個舞姬了嗎?”
“舞姬?”
“她這里……”江未言伸手撫過百里桉下頜連接脖子的地方,“紋了凌霜花。”
“凌霜花?這是什么?”
“這種花只有大涼有,因為大涼足夠嚴寒,凌霜花方能生長。”
“你的意思是,那個舞姬很有可能是大涼人?”
江未言看著許治徑直走到長廊的最后一間房里,進門時還十分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
他假裝過路人,目不斜視,很自然地牽著百里桉拐了個彎,往另一邊走,消失在許治的視線里。
“她漂亮嗎?”百里桉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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