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杯里的水還冒著熱氣,江未言一手輕輕晃著杯子讓水快點涼下來。等水不燙嘴后,他小心翼翼扶起百里桉,讓他靠在自己懷里,“乖,喝點水,不燙了。”
百里桉迷迷糊糊地咽了幾口,干燥的喉嚨潤了許多,沒那么難受了。
江未言給他擦著嘴角邊的水漬,就這么靠在床頭抱著他,“哥哥,不要再生病了。”
百里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落時分了,睡了這么久腦袋都是暈乎乎的。
江未言從樞密院出來后馬不停蹄地往璟王府來,一進門就看到百里桉坐在床頭發懵,也沒束發換衣,看著像是才醒不久。
他走過去,俯身用額頭去貼百里桉的額頭,“我回來了。”
聽元煜說燒已經退得差不多了,再調養一兩日估摸著就能不燒了。
風寒是能解決了,但這次風寒牽動了之前的舊病,他現在渾身無力,只能坐著躺著,想下床走路是做不到了。
百里桉拉著他的手安慰道:“沒事,習慣了。師父說過段時間就好了。”
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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