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桉不可能不在乎江未言的性命,他這么做不過是在賭。
賭百里毅的底線在哪里。
百里毅嗤笑道:“你對他如此情真意切,屢次忤逆朕,不知他對你是否如此?”
“父皇若是想用兒臣要挾他,可以盡早放棄這個念頭了。”百里桉啞聲道,“我對他好是因為江老侯爺和江夫人于我有恩,所以我在乎他的性命。而我之于他,不過可有可無,我身上也沒什么能讓他謀求的。他成為主帥不是因為我,他坐上樞密副使這個位置也不是因為我,他如今的一切都是自己拼出來的,有我或者沒有我,對他沒有任何影響?!?br>
“有沒有影響,朕要他自己說?!卑倮镆闫鹕?,道,“朕會另擇府尹,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地呆在璟王府?!?br>
百里毅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前殿。
百里桉在原地站著,良久后才轉過身準備離開,卻突然愣住了。
“江未言?”
江未言站在大殿門口,靜靜地看著他。
百里桉快步走過去,扯住他的衣袖把他帶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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