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宮里就聽說小析中毒昏迷不醒,我也被父皇召去毓慶殿,小析的臥房里跪了一屋子的太醫,所有人束手無策。而小析躺在床上,面色發白,嘴唇發紫,確實是中毒后的跡象。我進去后,父皇遣散了屋里其他無關之人,把一個扎滿銀針的人偶丟到我面前。”
那時候他還什么都不知道,有點莫名地拿起玩偶,只見玩偶上寫著百里析的生辰八字。百里桉的手有點抖,他知道這個,前人在書冊里有記載,這是“巫蠱之術”。
“父皇,這個從何而來?”
“跪下。”百里毅斥道,“小析下午從皇后宮里回來后便昏迷不醒,后來又在你的屋里搜到這個人偶,你還有什么好辯解的?”
“什么?”百里桉一怔,錯愕地看著他,“兒臣不曾做過這些事。小析是兒臣的弟弟,兒臣又豈會害他?”
淑妃娘娘道:“太醫說小析中的是西域蠱術,西夜國地處西域,皇后是不是會蠱術還有待查證,但這個人偶……”
“母后向來喜愛小析,時常告誡兒臣要愛護弟弟,兒臣不信母后會對小析下手。”百里桉死死攥著手,“不管父皇和淑妃娘娘信不信,兒臣也沒有扎過什么人偶,兒臣不認。”
“人偶上的字分明是你的字跡,你還要嘴硬?”百里毅指著門外,怒聲道,“去外面跪著,什么時候認錯,什么時候起來。”
江未言心疼道:“你身子就是因為那次處罰才落下的病根嗎?”
“嗯,但如果先前沒有受那么重的傷,應該不會是現在這樣。”百里桉道,“我也不知道那天跪了多久,后來慈元殿起火,再后來我實在撐不住暈了過去,醒來時已經是三個月后了。之后就是每日喝藥調養身子,好些了就練練暗器,或者偷偷溜出去轉一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