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江夫人說的話我就收下了,若是替你自己說,那還早了點兒。”百里桉坐了起來,牽住江未言的手,字字真誠,“你等等我,我一定會讓你回家的。”
回家……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百里桉也說帶他回家。
他從來都把自己放在最后一位,把他關心的人放在前頭。他也從不為自己謀求什么,就是冒著大不敬也要請求皇上放冷玉回云綏,他把一切都安排好,獨獨沒有為自己打算。
江未言抬手撫上他的臉,眼前是他魂牽夢縈很久很久的人,是他只要想起來就能放下很多煩心事的人,是他最愛護珍惜的百里桉。
他傾身靠近,微熱的唇貼上百里桉的額頭,虔誠又珍視地落下一吻。
“我只想帶你回家。”
***
雖是夏天,但深夜坐在屋檐聊幾個時辰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事。
翌日清晨,百里桉睡醒時便感覺身子不大舒坦,喉嚨干澀灼痛,腦袋也昏昏沉沉,不知道是不是著涼了。
“主子,今日要上早朝,要不就穿這一件吧。”風執拿了件紫色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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