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知道的?”
“記不清了,好幾年前了,跟母后到靖安觀祈福,道宣道長給我算的。”
“算命也不能保證是準的。”
“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你瞧著現在的我和尋常人無異,并不是的。我猜師父已經告訴過你三年前我的身體有多差了。”百里桉平淡地說著,“璟王府每日都是藥草味,我那一后院的花香都掩蓋不了的苦味。甚至喝藥喝到味覺失靈。”
江未言愣住了,“味覺、味覺失靈?”
“你知道為什么我越來越喜歡吃甜食嗎?”
“為什么?”
“因為我已經嘗不到任何甜味了。”百里桉忽然想起什么,輕笑道,“不,有一次意外。上元節前一天你送來的栗子和那一天的浮元子,我竟然吃出來了一點點甜。”
“現在呢?”
“吃不出了。還好,其他味道還是能吃出來的,不至于吃什么都是淡而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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