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言翻身下馬,快步走過去,欣喜地抱住他,“哥哥,找到你了?!?br>
百里桉還沒來得及反應,江未言就被人拉開了。
江旬揪著他的耳朵,怒道:“江未言!你在做什么?你知道這是誰嗎?”
江未言疼得臉都皺了,“知道,百里桉。”
“臭小子,豈可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諱?!”江旬領著江未言單膝跪下,向百里桉請罪,道,“末將教子無方,犬子一時失禮,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無礙,侯爺請起?!卑倮镨穹銎鸾?,問,“這位就是侯爺的獨子?”
“是,犬子江未言。”
百里桉朝江未言道:“你認識我?”
江未言毅然點頭:“認識?!?br>
“我想同他單獨說幾句,不知……”百里桉對江旬道。
“末將告退。”江旬警示地瞪了江未言一眼,后者的視線一直放在百里桉身上,半點都沒接收到他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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