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酆都即使是更深露重之時也不會覺得冷,只著單衣在院中坐著也不會感染風寒,可他還是把外袍取了下來披在身上。
在那些被他遺忘了的前塵往事里,好像有人曾和他說:“不要受傷,不要生病,要永遠平安順遂。”
院中的梨花又落了幾朵,另一處是滿地的鈴鐺花,開得很好,不過有幾株應該是被江未言摘走了,要找個時間去他院子里也摘幾朵走。
池里的錦鯉不像白日那般游得起勁兒,在碗蓮旁慢慢游蕩著,許是要休息了。
院中的躺椅是他平日午后閑來無事時躺著曬太陽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養成的習慣,就這樣一直保持了很多年。
很久沒有一個人在深夜看星星了,在酆都只有天空和人間是一樣的,每夜看到的都是不同的星群。有時候布滿整片天空,有時候只有零星幾點,但無論怎么看、從何處看,都是美的。
他在院中坐了好一會兒,把那件一直理不出思緒的事情放下,想著文璟同他說過的話。
他不相信世界上會有另一個人和他長得這么像,他們之間一定有某種聯系。
錯過了一次機會,下次再去汴京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他。若他說的是假的,就權當是聽故事了。等哪天文璟想回天界了,他再半道把人捆回酆都出出氣。
近幾日清閑,抽一個下午的時間去趟汴京還是可以的,故事一趟聽不完就兩趟,總有說完的那一天,等聽完了再決定要不要捆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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