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shí)證明，能當(dāng)上十殿的人確實(shí)是有能力的，起碼折子批得又快又準(zhǔn)確。

        百里桉已經(jīng)在心里盤算著，花多少銀子能雇江未言來給自己批折子。

        ***

        入夜后的酆都總是寂靜的，弦月高掛，星羅棋布，長街上的燈籠被晚風(fēng)吹得飄忽。

        百里桉戴著兜帽，手執(zhí)靈柩燈引著一眾亡魂，踏上了黃泉路。

        黃泉路很長，能讓亡魂回憶完這一世發(fā)生的所有事情。

        百里桉走得很慢，林岑在他身后輕喚一聲：“十一殿下。”

        百里桉停下腳步回頭，問道：“先生有何事？”

        “在西山見到殿下時(shí)便想問了，若是冒犯到殿下，還望莫要介懷。”林岑用一貫溫和的語氣問，“不知殿下五年前，可曾去過汴京？”

        “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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