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百里桉第一次看到執念如此深的亡魂。
江未言看了眼瓷瓶,道:“如果沒猜錯,這最后一個亡魂,應該就是這個的主人了。”
“沒錯。”陸邃用手指在瓶口加了道咒,“跑得實在太快了,我跟了他從南到北從東到西,這才把他抓住了。”
百里桉小聲嘟噥了句:“像是在遛狗……”
江未言離他近,聽到這話后沒忍住笑出了聲。
陸邃以為江未言在笑他收亡魂的速度慢,抬腳佯裝要踹他,“臭小子,笑什么呢?”
“沒事。”江未言收起笑臉,正色道,“看他這樣,是不是有什么未結的執念?要不放他出來聊幾句?”
不等陸邃開口,百里桉應和道:“嗯,我也覺得。”
陸邃嘆了口氣,“小十一,你怎么也跟著他瞎鬧?”
“六哥,我剛下了趟山,聽到了些消息。這屋子應該是一位神醫的屋子,在茶溪鎮救人無數,人人稱贊,不像是壞人。”百里桉走到門前,將平安結取下,輕輕推開門,“他院中還熬著藥,藥方我給山下的大夫看過了,是極好的藥方。不過我疑惑的是,他為何要熬這么大一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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