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下起了灰蒙蒙的雨,烏云密布,
一個身穿白色修道服的男子跪在一個巨大的圓盤之中,大雨淅淅瀝瀝的落著,狂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那人身上的白衣是鐘靈山靈仙派的道服,靈仙派向來講究干凈清秀,儀容不能隨意污染,儀表講究可考。
但他的袍子此刻卻沾滿了血污與泥水,此刻的形象與派系的其他弟子大相徑庭,細看身上,鮮血浸染,他身上錯落著多處被鞭刑和劍鋒所傷的血痕,
渾濁的雨水滴落在莫含淵的側臉上,帶出了幾道水痕,天空陰郁的可怕,細雨稀稀落落的下著,這個巨大的處刑的石盤中就只有他一個人孤零零的跪在那里,
圓盤的四周設有四個龍紋石柱,每個石柱上連接著一條巨大的鐵鏈,這些鐵鏈像是四條巨蛇一樣牢牢地纏繞著他,讓他喘不過氣來,這是怕他逃走嗎?
他兩眼無焦地盯著前方,眼底滲著憤懣與怨恨的眼神。
他此刻有些恍惚,雖然看不見前方,但他能感覺得到,那個人就在前方不遠的地方看著自己,
這種人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認得,像靈仙派這種孽徒被處以重大刑罰的場合他都會存在的,他可是靈仙派的大宗主,他的師尊!更重要的,他還是這次事件的首要揭發者,當然也要在場。
記得那日,他剛從天界下來,懷里揣著偷來的還魂鼎剛到無崖山,那日的北風里混著梅花獨有的香氣,充斥著整個無崖山山谷,他將還魂鼎藏于山谷之中后,轉身就聽到了鐘離云的聲音,鐘離云看著他身后石塊被拱起凸起的地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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