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睜開眼睛:“陳夫人是覺得罰輕了?來人,將這刁奴的雙足也砍了,務必要讓陳夫人滿意!”
與之呼應一般,依云又號喪起來,這次直接抱上了人家的大腿,把臉上的眼淚鼻涕抹得人家一身。
“不不不!”陳夫人連忙擺手。她望著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心里惱恨這公主怎么聽不懂人話。要處置帶回家去,作甚么非得大庭廣眾讓她難做!
公主見她連番拒絕,臉色有些不耐煩:“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陳夫人到底想如何?難不成非要這婢子的命不可?”
又沉痛道:“這奴婢跟了本宮多年,到底有些情分,若是為此取其性命,本宮實在良心難安。”
“這……”陳夫人被她懟得啞口無言。
周圍人的議論聲更大了,有些甚至都不掩飾聲音。若是照此下去,今日一過,全長安都知道她挾恩公主、為個瓶子逼死其良婢的事跡了。
對于她這種深宅內婦來說,名譽比性命還重要。
陳夫人處在中央,心力交瘁。她望著公主冷淡無波的神色,說要處理人,卻遲遲不動手,任由人狼狽貼在自己身上,讓自己變成大伙的談資。
到了這一步,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殿下怕不是聽不懂人話,而是故意不想聽,從一開始就存心要給自己難堪呢!
罷了罷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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