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她心里煩躁，有些不知如何開口，不耐煩道：“人在里面榻上，你幫我看看。”

        齊空青神情充滿困惑，再三詢問，將元羲翻來覆去查看一番，確定她真的沒事，才走入內間去看“病人”。

        公主也重新跟了進去，這次與床邊隔了好大一段距離。她看著齊空青先替陳治檢查身軀，又翻看眼皮，最后搭脈。

        等他的手離開陳治的手腕，元羲及時開口：“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齊太醫用帕子輕輕凈手，判斷：“五石散。”

        五石散，性燥。人服之，當下全身發熱，紅光滿面，有返老還童、飄飄欲仙之感。

        此藥掏人精氣，令人喪志，為正義之士所不齒。早年間還被高祖下令嚴禁過。但總有些富家紈绔、高門敗類為求一時貪歡愉悅，偷偷服用，近年來更是屢見不鮮。

        公主霎時擰起秀眉，看向陳治的眼神中是之前沒有的憎惡嫌恨，心里已經后悔今夜之舉。

        察覺到她的反應，齊空青知道她大概有誤會，及時解釋道：“不過，這位不像一般的服藥，倒像是中毒。”

        對著元羲疑惑的目光，齊太醫開始講解：“一般人服散后，都得大量飲酒，飲冷水吃冷食，隨走發散。可這位大人卻有些不對勁。”

        “臉色紅過頭了，而且藥也并未發散，積蓄其中，毒性傷了肺腑，再晚一點，恐怕會留有疾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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