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陛下念他年紀大又喪妻,只言語批評幾句,讓他回家好好處理家事,變相罰他閉門思過。然而雖是從輕發落,李景面上卻是掩不住的嫌棄,心里憤恨他王家不懂事,這事傳出去,還要連帶著他在寶貝女兒面前丟人!
王琨回家嚴查,原來那女婢早就與外房庶子私通,今年才不小心珠胎暗結,并不干王述半點關系。可就算真相如此,到底錯也是王家人犯下的,再想辯駁也是無力,只能含恨吞下這塊啞巴虧。
陳治回憶著傳言,看著王述悲憤的眼神,突然有些氣短。
只因很不巧,參本揭發之人正是禮部侍郎陳通陳大人,陳治的父親。
“這、家父辦事并不是我能置喙的……”陳治還想緩和一下關系。
王述并不買賬,但也不好計較,本來他就是沖動之下攔住陳治,話說出口又覺得自己有些意氣用事,有失禮教。他憤憤回了個禮,拂袖離開。
臨走前還不忘“提醒”一句:“長平公主久居邊塞,性子不羈,伴君如伴虎,陳大人好自為之吧!”
陳治低聲好氣,誰知人家不僅不領情反而言語帶刺,忍不住小聲嘀咕了句腦子有病,心里卻在盤算:他在我這兒提長平做什么,難道這事跟她有關?
午間的熱鬧一直延續到夜晚,陛下開了宮宴,留著大臣們談笑風生,誓要不醉不歸。
李元羲也喝了不少,中途跑去御花園散酒,她就帶了依云一個,半路突然想喝蜜橘露,于是差依云回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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