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陳治終于離開了她。她一直等著最終審判,連眼睛都閉上了,此時發覺嘴上的觸感消失,慢慢睜開了眼。
陳治正神色凄婉地看著她,沒有絲毫歉疚,反而一臉的委屈。
委屈……他還敢委屈?!
“殿下恕罪……是臣失禮了。”外面的人聲重新響起。
元羲轉頭看去,只見沈承并沒有進來,依然站在屏風外。在他的腳前面,是碎了一地的白瓷。
在他欲進來的那一刻,陳治抄起了桌上的茶碗,直接扔向了他的前路。沈承被砸得回過神來,自覺失禮,不敢再前進。
里面的動靜也驚醒了外面的人,賀蘭率先推門進去,走到近前向人行禮:“沈大人,齊府的太醫來為殿下看病了,期間有諸多不便,恕公主不能招待您了。”
沈承趕忙道無妨,然后就見齊空青提著藥箱過來了,先跟沈承互相行過禮,接著往里走:“殿下,恕我來遲。因您是外傷,又是女子,我不便照看,所以路上拐了個彎子,去請了姑姑來,您傷勢……”
齊空青跟她隨便慣了,又是醫者自清,于是大大咧咧穿過屏風。然后差點亮瞎了眼。
“我傷勢無礙。”公主悶悶,她現下完全清醒了,眼神狠厲觀察著對面之人,心里漸漸也猜出了一些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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