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陰森森:“再敢調戲一句,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頭?”
陳大人立時捂住嘴,卻還不忘上前賣臉,央著殿下告訴實名,得知之后甚是歡喜,直嘆好名字,有氣勢,實至名歸。
調笑過后,他看見已經被拉起來的上衫,回憶起里面的慘狀,不由又沉下臉色。他重新坐到殿下身邊,用手梳理著烏黑順滑的發絲,不發一言。
元羲感覺到他的情緒,微嘆:“真的沒事,皮外傷看著可怕,卻好養,皮肉長起來就沒有后患了。傷筋動骨才難受,看著好了以后陰雨冷風一吹還會疼。”
“殿下經常受傷嗎?”
“不會,我身份擺在那兒,涉險之事不多。”
“可我看見您左臂上面有道很深的傷疤。”
元羲微頓,似有所思:“那個啊……那是之前上戰場時,被敵方箭矢劃破了一塊肉,也是迄今為止受過最嚴重的傷。”
見對方雙目瞪大,她桀驁一笑:“嚇到了?傳言不假,長平公主真的上過戰場。”
她像是回憶起往昔,漸漸打開了話匣子:“十五歲那年,阿翁為我準備了一場成人禮。讓我獨自領精兵三千去邊境剿匪。”她看著陳治解釋,“那不是一般的匪,他們人數近兩千,其中一千騎兵,全副武裝,各個都是亡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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