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羲受四面夾攻,不但沒有驚慌失措,反而更加興奮,她手腕飛轉,動作爽利,球在杖間不斷飛起垂落。眾人上前奮起追搶,戰況焦灼,一時難解難分。
就在此時,驚變突起!公主□□紫騮不知受了什么驚嚇,長嘶一聲前蹄跪倒,她一時不慎,直接被甩了下去。慌張間沒有脫下韁繩,那馬竟然直接撒蹄狂奔,拖著人就往外跑!
公主當下就想脫開韁繩,可臂膀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她一時失力,痛呼出聲,只能隨馬拖行。
就在她努力蜷縮保護自己時,身前忽然覆上一人,抱住她的身軀翻轉,以己身為她當墊背,一下放慢了拖行速度。接著掏出靴中匕首,反手割開韁繩。
繩斷人停。他氣喘不止,卻不忘懷中少女,剛停下就掙扎著起身查看:“殿下,您沒事吧?”
元羲此刻驚魂未定,半邊臂膀一時沒了感覺,被他這么一問,頓時回過味來,疼痛蔓延全身,她忍不住悶哼出聲。
夏日炎炎,公主衣衫單薄,此刻左臂已有血跡印出,他手染濕潤,驚嚇不已:“臣救駕來遲,罪該萬死!”
驚變之時,沈承恰好在旁,第一時間就想救人,誰料馬匹突然暴走,眾人俱都騎馬,害怕馬蹄傷了公主,立時退避開來。
公主金貴,眾人怕馬匹受激踩踏,不敢輕易套殺。只有沈承急智,并駕齊驅后飛身而下,抱住公主找機會割斷韁繩。
元羲抬起頭,看向對面之人。沈承比她狀態只差不好:大概是急著救她,無暇顧及自身。他胡衣被拖拽破損,泥灰沾滿了頭臉,發絲早已散亂,下巴被細砂劃出兩道血痕,滲出了朵朵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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