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羲毫不憐惜翻著白眼，過了會幽幽道：“經過這么一遭。即使能回府，往后日子恐怕也不好過吧？”

        陳治垂眸不語，還沒等他想出怎么回應，公主又開口了：“所以就打起了攀附權貴世家女子的主意？”

        陳治抬眼，正對上她不懷好意的雙眸，里面有譏誚，有了然，還有一絲逗耍戲謔。

        唯獨沒有厭惡。

        他直直看著對方，想從里面看出更多的情緒。最后似是下了決心，老實回答：“是。”

        然后空氣安靜了，身旁的人卻并沒有什么反應，好似對他此舉并不意外。

        陳治盯著她的眼睛，沉著冷靜：“您也看見了，臣讀書科舉，位列三甲，到頭來不過還是個芝麻小官。該受的欺負還是得受。可臣也想過好日子。臣自知身份低賤，空有一副樣貌，即使受您鄙夷，臣也要說，臣別無選擇。”

        兩人此刻距離不過方寸，陳治正側頭認真看著她，隨時關注她的情緒波動，背上漸漸浮上了細密的汗珠。

        “哼-”公主突然笑出聲，目光灼灼：“別無選擇？我看未必吧，你不是選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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