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拿靈芝的下人回來了,齊空青接過藥材向人告辭。走到半路又轉(zhuǎn)身回頭,望著公主府的府門沉沉思量:
就怕他志不在此,到時就有的你頭疼了……
陳治行尸走肉般移回了他的小院,走進屋門將自己關在了里面,飯食不吃,茶水不要,一聲響動都沒有。
小新發(fā)急,喊過幾次門,回應他的都是兩道敲桌聲。這是代表人沒事,但不許搭理他。
等到日色漸沉,太陽快要落山,陳治打開了房門,喊住了小新:“去,將小庫房里的東西整理幾件,我要出門。”
小新?lián)鷳n:“這么晚了,您要去哪兒啊?”
消沉了一天的郎君仿佛在屋里經(jīng)歷了什么脫胎換骨,整個人散發(fā)著士氣,隨時準備沖鋒陷陣。
“咱們搬出來這么多天了,還沒回府問候呢。”陳治換了一身新袍子,環(huán)佩叮當,整個人拾掇的光彩照人。他眼神閃過絲絲流光,嘴角上揚。“公子我如今出息了,理應該回去好好盡盡孝道。”
既然二者不可得兼,他還上來就選錯了,自然不能再傻傻吃虧。
他付出了那么多,總得拿一樣回頭吧。
元羲白日聽了齊空青一番話,雖然當時被她無理懟回去了,但內(nèi)心還是有所觸動。她知道她這么做不光彩,甚至不道德,她只顧圖自己爽快,不管陳治的心理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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