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公主忍不了這種暗來暗去的,拍起了桌子。沖著陳治道:“給你看病呢,還不快好好坐下!”
這一拍把齊空青也弄醒了,沒等陳治坐下就起身解圍:“這看病講究望聞問切,這問的時候,有些隱晦不便當人面說,殿下在這里小憩片刻,我隨這位……?”
陳治及時接話:“在下陳治。”
“陳大人,咱們里面請。”齊空青抬手請他前去后堂內間,走到拐彎處還不忘回頭瞟一眼元羲,神色頗有些意味深長。
陳治被他帶到里間,齊太醫為他搭脈問診,又仔細詢問了病后細節,才不慌不忙收起脈枕。
“陳大人身體并無大礙,之前的毒也清理得很干凈,但那藥性烈,發作時難免傷了肺腑,我這里開一副藥,您回去日煎一碗,忌食生冷油膩,不下半月就能痊愈如初。”
“有勞齊太醫了。”陳治坐在矮榻上,略垂著頭,想了想道:“上次在宮中,也是齊太醫幫忙的吧?陳治還未感謝您救命之恩呢,請受在下一拜。”
說著便起身恭敬拜了一禮。齊空青忙起身扶他:“大人客氣了,治病救人是齊某的家訓,我又奉的是公主之命,原都是本分,當不得大人如此大禮。”
陳治還要再謝,齊空青連忙推辭,兩人禮儀客套、你來我往,好半天才安靜下來。
這空氣一安靜,人就想犯病。齊空青好奇心有點大,忍不住開口:“其實陳大人最應該感謝的人是殿下,她不僅宮中救人,出了宮還這么關心您身體,可謂是宅心仁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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