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羲見他狀態不好,竟然開始默默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了。
她原本就因為兄長之事煩透了心,逛個街還遇到這種糟心“親戚”,弄清情況后再不愿意忍著,反正她這霸道性子都有耳聞,縮頭烏龜也當了快兩個月,怎么樣也該輪到泄一次火了。
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嗎?
發泄過后身心舒暢多了,果然,自己還是適合這種簡單直接的。陰謀算計什么的,既傷腦子,還費情緒。
這場景換在涼州,眾人大都習以為常,更有甚者還會以被公主教導為榮。可在長安,的確算是很了不得的事,況且陳治還是個文弱書生。
自己是不是表現得太兇悍了,以至于直接將他嚇蒙了?
公主頭一次開始考慮自己的形象問題了……
像是不耐煩馬車里沉悶的氣氛,殿下內心生了焦躁,手也不受控制地推了陳治一把:“你給誰甩臉子呢?”
陳治本在克制內心的激蕩,冷不防被她推動,一口氣沒上來,忍不住抖起身子,咳嗽出聲。
“咳、咳!”陳治捂著胸口,看著對面被自己反應驚到縮手的公主,趕緊開口安慰。“殿下,臣之前的病還沒好透,身子不太利落,驚擾到您,萬望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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