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三天前,他一定是肝膽俱裂,只顧求饒了。但如今他心志受過幾日的磨礪,漸漸也想明白了,知道好死不如賴活著。
公主又如何,這里是長安,盯著她的比盯著自己的人更多,她比自己更有顧慮,就算要辦他,也得罪證齊全。
陳治抬起眼皮,今日首次直視那道銳利的目光,他穩(wěn)住心神,直直看著她:“或許在北涼,或許在宮中,又或許在公主的心里。”
音色清亮沉著,如夏日夜晚的雨打芭蕉,聲聲入耳。
陳治目光不躲不閃:“本來就沒有的東西,公主讓人去哪兒尋找?”
雨滴石穿,芭蕉葉斷。
李元羲此刻面色猶如烏云密布,風(fēng)雨欲來,她陰沉沉看著對(duì)面的人,氣沉丹田,紅唇啟合:“陳治,你好大的膽!”
驚雷只在一瞬間。
陳治閉上眼睛,此刻心中反而吐出一口氣:總算說出來了,肯說就好,愿意交流是解決問題的第一步。
公主震怒,臣子自當(dāng)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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